挺拔,眉眼间带着一股浑然天成的贵气与疏离。
竟是越王,纪凌。
姜冰凝脚步一顿,遥遥地福了一礼。
“民女见过越王殿下。”
纪凌转过身,目光带着几分审视的意味。
“不必多礼。”
他淡淡开口,“本王今日恰好路过信王府,顺道来看看。”
他环视了一圈这院中的陈设。
“这里是我皇婶昔日的居所,姜姑娘住着,可还习惯?”
这话听似关心,实则是在提醒。
姜冰凝垂下眼帘,声音平静无波。
“多谢殿下关心,太妃娘娘仁慈,民女一切都好。”
她顿了顿,抬眸看向纪凌。
“不知殿下今日前来,可见过信王殿下?”
她被带入信王府,已有六七日了。
她母亲挂念不已。
只是这几日,太妃回府后忙于走动,与旧时闺中密友、皇室宗亲往来不绝,她根本寻不到机会开口,请求去见母亲一面。
今日好不容易见到了纪凌,她才忍不住开口相询。
然而,纪凌却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。
半晌,他唇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,笑容却带着一丝戒备。
他缓缓开口。
“姜姑娘,你对战阵救护之法,似乎十分熟稔,可是曾有特意学习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