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长的人,但出行的前夜,两人都舍不得睡。
宋辞鸢想在綦恃野出行前完成这件事,但綦恃野却又是哄又是赖的,怎么都不肯。
宋辞鸢当然知道他是心疼她,他骨子里还刻着传统的观念,想把那次美好留在新婚夜。
可她都使尽浑身解数来了,綦恃野依旧不就范,恨铁不成钢地狠狠在他锁骨咬了一口,留下一枚清晰的牙印。
綦恃野甚至没喊疼,反而笑着搂紧她,“啄人的雀儿。”
宋辞鸢气呼呼地啃他喉管,但没使力,在这里留下痕迹,有碍军威,“阿野,你到底喜不喜欢我?”她都开始怀疑这人是不是不行了。
綦恃野仰着脖子任她啃,笑得喉管震颤,“喜欢,喜欢到任你宰割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一点儿都不想?”
綦恃野叹息着把怀中人搂了搂,轻轻拍了一下她的臀尖,“睡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