检查了床单,没有事后痕迹?”
“就算她会信,那些时日的孤男寡女,又何尝不是一种伤害?”
綦恃野的心声钻进宋辞鸢的耳朵,她发现其实连綦恃野自己都不确定他们到底有没有做过。
而且,孤男寡女,已是既定事实。
宋辞鸢上楼梯的脚尖忽而磕在台阶上,身体失去平衡,狼狈地往前扑去。
綦恃野眼疾手快大跨一步上前从身后揽住她的腰身,将她拽进自己怀里。
綦恃野今天穿的是常服,没有硌人的腰带和配枪,怀抱厚实,可宋辞鸢却觉得心口一寒,那种被背叛的感觉,几乎生理性地折磨着她的意志和身体。
她下意识手肘往后顶开他,避开肢体接触。正常这个高低,宋辞鸢的手肘会顶到他腰腹。
但好巧不巧此刻綦恃野站在他身后的台阶,一条腿跨到她身边,勉勉强强,堪堪扶住她,她这一顶,便恰好顶在他右胸的伤处。
“嘶~”綦恃野因疼痛而倒吸一口凉气,宋辞鸢颅内的弦一崩,收手回头看他。便看到他额头疼出的一层冷汗。
若是平常,宋辞鸢肯定要心疼地帮他擦汗,问他痛不痛。
可今天,宋辞鸢伸不出手,也张不开嘴。
微微低头站直了身子,从他怀里脱离出来,继续往前走。
茶厅里,江玲雅提着花藤茶壶的壶柄往小茶杯里倒了两杯色泽澄亮的红茶,宋辞鸢端起来尝了一口,便放下来。
江玲雅看看离着一个座位的两人,知道宋辞鸢心里生了芥蒂,却不能直接点破,“苏清绾这个姑娘,真让人头疼得紧。”
綦恃野开口,“是我给母亲添麻烦了,今日亦是让鸢儿为难。此事我会尽快了断。”
这是綦恃野惯常的口吻,遇到问题,及时决断,但在此刻显得不那么真诚。
宋辞鸢垂头看着茶杯,她理了好几套端庄大气的说辞,来体现自己的容人之度,话在舌尖转了几圈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直到江玲雅和綦恃野都聊了几个来回,提到苏清绾生产之后如何处理。宋辞鸢才回过神。
江玲雅的意思是,不放在家里养,苏清绾若是安分,便给她一处宅子,供养她们娘俩生活。
可若苏清绾还是贼心不死,便只能让几个婆子把孩子养着,将母子分离。
但苏清绾此女,绝没有进綦家的可能。
宋辞鸢听到这里,把自己此前看过听过的那些灰姑娘小说都在脑海里删了个遍,豪门哪有那么好进的,更别说独得霸总宠爱。
单论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