恃野,他就不可能放弃能提供经济支持的宋家,和为他钻研军工技术的宋辞鸢。转而去宠爱一个什么都没有,尽添麻烦的小丫头。
她理性地知道自己站在优势的高地,却又同时知道自己脚下踩着的资本,也是綦恃野爱她的一部分原因。
“全听母亲安排。”綦恃野这句台词出口的时候,宋辞鸢心口陡然一凉。
如若有一日,宋辞鸢也站在綦恃野需要抉择的岔路口,他是否也会如同今日,以一句“全听父母安排”,任由命运的火车压过她的轨道?
几乎是本能地,她站起身来。
“我……不太舒服。先回去了。”
这是她最后的礼貌。
没等江玲雅回应,她已经起身离席,走向走廊。
綦恃野紧跟着她站起来,追过去,“鸢儿……”
“我真无用,竟在这种事上让她受伤了。”
“我应该如何哄她?待会儿要问一问祁川。”
“苏清绾应该已经去医院了,要安排人去守着,不能让她有孕的消息传出去,有碍两家脸面。”
听着他还在顾及脸面地理性分析,宋辞鸢头也没回地坐进车子,关上门。
被关在车门外的綦恃野微微错愕,却还是对司机微抬下巴示意先走。
“她不想和我一起,还是不惹她厌烦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