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轻易离开。若是恰好错过,可能很难再有下次机会。
虽然这些时日蒋丰年一直对她温柔呵护,事事顺着她,但她终究不敢让蒋丰年知道她的本心。
她不确定在蒋丰年知道她并不是真心和他过日子,还想着逃跑之后,会不会发疯,会不会得不到就毁掉。
蒋丰年紧抿唇线,片刻又说,“而且赛胭脂明显在憋坏,我真担心……”
“丰年。”宋辞鸢故作温柔地双手捧住蒋丰年的脸颊,“你在呢,我怕什么?”
蒋丰年的脸颊耳朵瞬间就充血涨红,烫得吓人。
他震惊地看着宋辞鸢的眼睛,虽然宋辞鸢没喊着逃跑,但她的冷淡疏离,每天都凌迟着蒋丰年。
而此刻,宋辞鸢捧着他的脸,眼神温柔得掐出水来。
他感觉自己要熟了。
“嘶~”宋辞鸢的脚趾俶尔从他手中抽走,嗔怪道,“你掐我做什么?”
蒋丰年这才惊觉刚刚太过震惊,以至于手中不自觉地用力掐了宋辞鸢的脚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疼吗?我看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