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三个孩子安排住处。
江家分给他们的这处宅院,房间倒是不老少,光是住人的房间就有五间。
但是娘四个只有两床铺盖。
这也就意味着,他们要想夜里不受冻,就只能挤在一间屋,一张床上。
“我才不要跟你们睡一起,我要自己睡!”
江怀瑾跳起来反对,张开胳膊就去抱床上的被子。
只是他两只小胖手还没抹到被角,就让苏麦禾揪着后脖颈提溜到了半空中。
“自己睡可以,但是被子你就别想了,外面院墙那里有个麦草垛,你自己去拽些麦草回来垒个窝睡。”苏麦禾冷着脸道。
她也是刚才送苏老太回去时,才惊喜地发现院墙一侧那里有个半人高的麦草垛。
晒干燥的麦草,保暖性虽然比不上被褥,但关键时刻也能驱寒。
乡下人的鸡窝狗窝里面铺的都是麦草。
江怀瑾却是不干,扯着嗓门响亮地喊道:“我又不是狗,我才不要住稻草窝!”
苏麦禾冷笑,心说你快别侮辱狗了,你连狗都不如。
狗吃人一口食,还知道朝人摇摇尾巴呢。
可原主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孩子,换来的却是孩子砸在她脑门上的石头,又被恶狠狠撕下一层皮肉的伤口。
“随便你,不想住稻草窝,那就冻着。”
额头上的伤到现在还隐隐作痛,苏麦禾一点都不惯着江怀瑾,带着大丫和二丫去外面扯麦草往屋里抱。
眼见没人搭理自己,江怀瑾气得直跺脚,追在苏麦禾屁股后面骂她坏女人,烂婆娘。
苏麦禾哼笑,将小家伙拎起来摁到墙上,对准屁股,啪啪啪就是几巴掌打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