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生出来了。
但她知道这个时候不能乱,一乱就中了陈屠夫的奸计。
自古以来,男女关系这种事情,从来就难以讲清楚。
解释得越多,别人越是觉得你在欲盖弥彰。
何况她寡妇的身份在这件事上,本来就处于劣势。
苏麦禾暗暗轻吐呼吸调整气息。
片刻后,她摇头道:“这位大哥,你说错了,我一个寡妇,带着三个孩子,能活着不饿死,就不错了,哪有什么大本事。”
不等陈屠夫开口,她又说道:“我今天之所以给孩子们做这么多好吃的,是因为今天皇帝的龙恩,眷顾到我们这里来了。”
在场的役夫中,有一多半都是当过官的。
此时听苏麦禾这么说,皆是大吃一惊,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龙恩啊!
那是何等稀缺之物,怎么会降临在一户农家头上来?
这妇人竟敢胡说八道,假借龙恩壮势,真是好大的胆子!
陈屠夫先是一愣,紧接着他哈哈大笑起来,指着苏麦禾嘲讽道:“你一个乡下妇人,也敢说自己得到了龙恩眷顾……说谎前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!”
这次苏麦禾没再忍着,她拿起盛汤的勺子,啪地一下,打在陈屠夫指过来的手指上。
她下了狠力。
饶是陈屠夫这种体型魁梧的壮硕汉子,手指头被这么狠狠砸了下,此时也疼得龇牙咧嘴,跳脚骂道:“泼妇……”
“你才是泼妇,你连泼妇都不如,至少泼妇撒泼之前好歹还占三分理,你一分理都不占,上来就撒泼打滚往人身上泼脏水!”
“你说说你,这么大一个老爷们,心眼儿却比芝麻绿豆粒儿都小,见我们吃得好,张口就往我身上泼脏水,你可真有脸啊,也不嫌臊得慌!”
“像你这样的人,说你是泼妇,都侮辱了泼妇这个词!”
苏麦禾打断陈屠夫的叫嚣,不客气地骂回去。
真是好啊,不用揭开那桩龌龊事,也能束缚住陈屠夫的手脚。
要知道,她这一打,再一骂,就算是当着众人的面跟陈屠夫结下梁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