塑造出一对恩爱夫妻的人设,这样她就可以披着这层恩爱的壳子,去求一个跟随车队进京的机会。
衙差不知道他们在做戏,见夫妻俩这般难舍难分,衙差摇头叹息了声,用谴责的语气对沈寒熙道:“你这一进去,倒是解脱了,就是苦了你家里的妻子……后悔了吧?后悔也晚了,早知如此,何必当初呢?进去吧。”
朱漆大门重重关上,沈寒熙被几个衙差押着,一路上七拐八绕穿过好几条走廊,最后被带进了县衙大牢。
“哟,大过年的就有人来报道啊……犯啥事了?”当值的狱卒问。
衙差皱着眉头说:“杀人了,脸砸稀烂。”
狱卒惊讶:“嚯,下手够凶残的啊!”
一边说,一边好奇地上前打量沈寒熙。
看着看着神情就变了。
狱卒连忙将衙差拉到边上,低声问道:“你刚才说,他杀人了?”
“对,脸砸稀烂。”
“不可能!”
“怎么不可能?我都亲眼看过尸体了。”
“尸体是尸体,是不是他杀的还两说!我问你,你知道他是谁吗?”
“……谁啊?”
衙差被狱卒感染,莫名的也紧张起来。
大年初一遇上这种凶杀案,本来就晦气。
难道他抓了什么了不得的人物?
下一刻狱卒的担心就成了事实。
就听狱卒道:“他是伏波将军!”
“谁?!”
因为过于受惊,衙差的声音都变调了。
自己的县衙大牢里关进来一位将军,这个消息第一时间传到了县令那里。
头发斑白的县令大人大惊失色,险些没让茶水呛死。
再听衙差报说沈寒熙喊冤,不承认自己杀人一事,并且要状告县衙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便抓人问罪,县令大人更是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。
这件事太大了,不是他一个小小的地方县令能处理得了的。
县令大人不敢耽误,忙捧着沈寒熙的状书朝官署后院跑去。
同一时间,县衙大门外面,苏麦禾终于不用再表演夫妻情深戏码了。
她下意识地就要抬手抹掉眼眶里的泪,忽然想到她双手都涂抹了蒜汁,忙又放下。
假哭不易,她的眼泪都是被蒜汁辣出来的。
还好村里到县衙的路程不算太远,再远一些,她两只眼睛怕是都要哭瞎了。
暮色渐沉,苏麦禾没敢耽误,径直往城东走去。
城东柳巷街,那是孟家所在的位置。
大年初一,本地有初三之前不扫地的习俗,孟家大门前的空地上积了厚厚一层烟花爆竹燃烧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