灯瞎火的,又是荒郊野岭的,你说说你,不声不响的站在人家身后,能不把人吓着吗?”
苏麦禾狠狠悄了把腰窝上的软肉。
刺痛感让她白了脸。
她靠在沈寒熙怀里瑟瑟发抖。
看起来就真像是被吓坏了一般。
点到即止,再多说,就有刻意狡辩的嫌疑了。
所以她现在只需要装出被吓唬坏了的样子即可。
……话说,她等会儿要不要再晕一下呢?
说实话苏麦禾不太想晕,她还想再看看楚玉儿浑身长满嘴但却有说不清的样子。
然而这时,沈寒熙忽然拍着她的后背唤道:“娘子?娘子你怎么啦?谢大人,我娘子被你夫人吓晕过去了,这件事,还望谢大人给我们夫妻俩一个交代!”
苏麦禾:“……”
好吧,那她就晕一晕吧。
头顶上方响起沈寒熙冷沉且又不容商议的声音:
“谢大人应该知道,我进京后将面见圣人,倘若今夜之事,谢大人不给我们夫妻俩一个交代,我必要到圣人面前讨要一个公道!”
……
帐篷内,楚玉儿又打又砸,枕头被褥全都不在该待的地方,衣服之类也撒落一地,其间还夹杂着摔碎的茶盏碎片,泼出来的茶汤……
满帐篷的狼藉。
楚玉儿尖声喊道:“让我跟她道歉?不可能!想都不要想了!”
一个乡下贱妇,给她提鞋都算高抬举了,居然还想得到她的道歉?
做梦!
楚玉儿差点没把后槽牙咬碎。
万万没想到,自己去逞威风不成,反而还被当成女鬼打成了猪头。
现在谢安还要她去跟那个打了她的乡下寡妇道歉……
楚玉儿又怒又恨,更多的还有不甘心。
她让这三股情绪裹胁得彻底失去理智,两眼猩红地望着谢安发问。
“你刚才不等我把话说完就打断我,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我有特殊癖好。”
“你这么着急忙慌地想要坐实今夜之事错都在我……你就这么着急给那个乡下寡妇脱罪?”
“谢安,你该不会是对那个乡下寡妇有意思吧?”
“还是说,那个乡下寡妇,本来就是你的老相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