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大喜之日,来了不少他的同僚。
一群五大三粗的汉子,存了心要灌倒他,不知喝了多少坛酒,差点连房门都摸错了。
抬眼望去,喜床上坐着一道略显单薄的倩影。
谢长风清醒了几分,心里默默叹了口气。
若非为了兄长,他不会应下这门亲事。
他早已将自己许给沙场,不愿娶亲,多些不必要的牵挂。即便成了亲,也只打算把人放在后院养着,若是哪天她自己不愿意了,放她另嫁便是。
他兴致缺缺,随手拾了挑杆,掀起盖头。
然而盖头落下,那张惊天动地的容颜,却叫他骤然呼吸一滞。
烛光下,少女肌肤胜雪,眉眼似秋水,小巧鼻尖下的朱唇似樱,唇角不笑自扬,宛如画中走出来的仙子。
许是方才醉了酒的缘故,谢长风只觉得喉咙烧得干渴,头晕目眩。
他踉跄着后退半步,抓起桌上的水壶便往嘴里倒。
“夫君!”谢芷宁忙上前拦住他:“夫君可是醉了酒?我去让人做碗醒酒汤来。”
一抹幽香扑面而来,宛如最烈的毒。谢长风头晕目眩,辩不清方向,浑身烧起一股邪火。
芊芊玉手拂过他的手臂,温软细腻,是他从未触碰过的感觉。
此时再多的冷茶也熄不灭他心里的火,什么放她嫁人,什么许身沙场都被他抛在脑后。
这是他明媒正娶的妻!
他猛地揽住怀里盈盈一握的腰肢,附身便吻了下去。
双臂一托,怀中的人便被他稳稳抱起,轻柔地压在锦被之上。
乔芷宁吓了一跳,可惊呼声也被男人吞入腹中。她足尖微勾,床边的纱帐顿时落了下来,掩住一室春光。
意识朦胧之际,乔芷宁脑海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。
不是说国公府大公子久病体弱吗?如何会有这般力气……
而真正的谢大公子眉心紧锁,刚听到采薇带回来的消息。
“爷,二爷早回去了,院子里正准备着烧热水呢。”
谢云帆紧紧蹙起眉心,长叹口气。
这下糟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