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意思。
赵慧兰先行去了堂屋,一干人等了片刻,还不见她过来分饭,赵老大起身,道:“我去再喊喊娘。”
他去喊了喊,钱婆子依旧没起来。
等不及的赵老三跟过去,他一推老娘,才觉得不对。
钱婆子整个人迷迷瞪瞪的,眼睛都睁不开!
这哪是睡觉!这分明是生病了!
赵老三:“娘这是病了!怪不得起不来呢。”
摸摸老娘的额头,又摸摸自己的,赵老大嘀咕道:“这也没发热啊!”
“咱们先去吃饭,吃完饭带她去看病。”赵老三拉着赵老大回堂屋。
赵老头做主把饭分了分,几人吃完,赵老三和孙氏扶着钱婆子,赵老大蹲在床边把人背上。
喊上吴氏,几人一起去找宜康县的医馆。
到医馆门口,人多得挤都挤不进去。
赵老大背着钱婆子干着急。
“前几天还没啥人呢!怎么今天人这么多!”赵老大嘟囔。
“你们扶着娘在外头等着,我挤进去打听一下。”赵老三把怀里的银子塞好护住,顺着人堆往医馆里头挤。
医馆里头也都是人,连个落脚地都没有,赵老三站在里头,感觉整个人悬空一般,只能顺着人群往前涌。
“别挤了别挤了!”大夫吼道:“都说了没有药了!”
“怎么会没药!”
“大夫求求你看看我奶奶吧!她昏睡好几天了!”
“就是啊,昏睡不打紧,我爹他睡醒之后开始吐酸水了,吃什么都吐,还拉血,呜呜……”
赵老三挤在人群里,听得心惊。
——什么叫睡醒之后吐酸水拉血?!
“都说没有药,你们挤在这里,我也变不出来药啊!”大夫无奈极了。
本来他们存的药就不多,前几日有好几波人来买,第二日县衙的人过来把剩下的几乎买光了。
城门又关着,想去其他县城的分店调一点草药过来都没法。
大夫心里想:明天打死都不开门了,今日他不过是回来拿个东西,刚一开门,他差点被人一脚给踩在脚底下踩死!
把人轰走,他将门锁上,匆匆往他的住处回。
看不了病的人又一哄而散,赵老三想到还有一家医馆,喊着赵老大背着钱婆子去另外一家。
这家情况也好不到哪去。
店门口依旧挤着一堆人,好在这家还收病人,赵家排了一会队,轮到他们时,大夫扫了两眼钱婆子,问:“睡了几天了?”
孙氏跟钱婆子同吃同睡,算了一下说:“今天是第三天。”
大夫提笔哗哗写了一张药方递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