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问诊五十文,去旁边抓药。”
赵老三心疼地把诊金给付了,拿着药方去旁边排队抓药。
孙氏和吴氏扶着钱婆子,先让赵老大背上送回家里头。
抓药还要一会,赵老三一边等,一边闲着看大夫给人看病。
今日过来看病的,大都是家里人昏睡好几日的。
想到这里,赵老三拍拍站在他前面汉子的肩膀,问:“兄弟,你也是来给家里人抓药的吗?”
“是啊。”那人叹气,“你也看到了吧?好些人都是家里头的家人这几日一直在昏睡。”
赵老三抓着话尾追问:“你们家也是?”
那人点头,“我爹睡了两日了。”
赵老三也搭话说了句他娘睡了三日的事,轮到前头的人抓药,赵老三把嘴闭上,站在后头看。
看着看着,赵老三脸色一变,拿着药方拔腿便走了。
回到家,赵老大见老三手里空着,问:“三弟,药呢?那家药也卖完了?”
赵老三摇头,“哪是卖完了!是生怕冤大头少了不够卖!”
“我在后头看了,那人给前面的人抓的都是一些补药,根本不是治病的药!”
抓完一副药,一包就要十两银子,赵老三就是听到这里赶紧跑了的。
十两银子,他怕钱婆子喝完醒过来第一件事是先把他的腿给打断。
“那!那咱娘咋办啊?”赵老大发愁地看向屋里头,“总不能就让她这样睡着吧?”
“也只能这样。”赵老三摇头,回屋把银子还给赵老头。
听到一包药十两银子,赵老头也赞同赵老三的做法,担心了一瞬,说:“多给你娘喂点热水,说不定就好得快了。”
他们糊弄着钱婆子的病,外头街道上,人越来越少。
不是城中的人变少了,而是一部分人陷入昏睡之中。
昏睡完起来,就是连日的高热,一边吐一边便血。
钱婆子那日碰见的那个小孩,如今已吐无可吐,也拉不出什么东西。
整个人瘦得像一片薄纸一般,他爷爷抱着他,迷糊之中还不忘给孙子擦擦嘴。
城外的流民倒下去的人越来越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