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慧兰这才放心。
万一再逃荒上路,这可是她保命的吃食。
赵老三和吴氏躲在院子角落里,吴氏拉着老三说:“我不管!万一再待下去咱们都染上病怎么办!”
“思夏还那么小,你舍得咱们唯一的女儿吗!”
赵老三安抚的拍拍吴氏的手,“秋桂,你别着急,我明天就去打听,咱们就算使点银子,也要逃出去……”
他可不少捞银子,私藏的银子足够他们悄悄逃走的。
可离开宜康县之后呢?
赵老三一顿,叹息道:“只咱们一家逃荒,是不成的,我明天跟里正打听打听,看看他们走不走。”
吴氏:“要是能跟村里人一起走,那最好不过。”
第二日,赵老三把自己口鼻裹严实了,这才出门去找里正。
得到里正也在观望的消息之后,赵老三叹息着回去。
赵家。
赵宁宁又一次夜探县衙回来之后,摇头对家里人说:
“城门都由官府的人把守着,没人敢越界出去。”
“说什么是为了保护城里头的人,可是城里头也有染上疫病的人,不放人出去也不是个事啊!”
“总不能硬闯吧?”宁妈说:“一群人闯出去倒还好说,要是人少,那不是挑衅官差吗!”
宁爸:“唉!那也不能一直关着人吧。”
赵启面带忧色,不住地摩挲着自己的手。
一家四口都有些发愁。
赵宁宁:“实在不行,温家人说了,可以带咱们人出去。”
当然,骡车就别想了,不过宁妈可以偷偷把车架子放空间,骡子——只能狠心留在宜康县了。
说实在的,虽然骡子有些自己的脾气,但这一路走来,它勤勤恳恳的,每次都能避开危险逃出来。
赵宁宁一家四口都舍不得这个小伙伴。
“不行的话只能把骡子留下来了。”宁爸失落地说:“到时候给它多留些草料。”
最喜欢骡子的宁爸都这样说了,四人失落地坐在屋里,看着院里甩着尾巴的骡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