争论,就像以前在俱乐部时那样。有时候,我坐在他们中间,听着熟悉的声音,会产生一种错觉——仿佛所有的流血,所有的恐怖和崩塌,都只是一场梦。梦醒了,我们还在理想的起点,一切都还没发生,一切都还可以重新设计。”
凯撒听懂了。
他已经能猜到罗伯斯庇尔这一长串话的用意了。人口,社会,管理,秩序……这些话题最终都会指向同一个方向:政治。
这个法国人,这个以坚定和理想著称的革命者,他看到了一个新世界的雏形。在瓦尔哈拉,在人类可能赢得存续之后。他想谈论它,规划它,甚至……提前为它争取支持,或者排除隐患。
罗伯斯庇尔是来试探的。试探他对未来的打算。
现在人类赢了两场,乐观情绪蔓延,每个人都开始思考之后。罗伯斯庇尔自己肯定也在想。他是革命者,是组织者,是不可腐蚀者,他必然有一套关于战后秩序的理念。他需要知道其他人的想法,尤其是那些同名单上、实力强劲、影响力巨大的选手的想法。
凯撒是第一个出战并且获胜的人。他的胜利为人类打开了局面,他成了某种象征。他的态度,他的打算,无疑很重要。
罗伯斯庇尔需要知道,凯撒赢了之后,想要什么。
是想凭借救世之功与罗马军团的拥护,在瓦尔哈拉这片新土地上,重新建立他的权威,甚至新的秩序?还是想用他的影响力,去实现他从前那些未竟的抱负——比如一个更统一、更高效的世界?又或者,他满足了,只想安静地待着,享受他作为英雄的待遇,不再过问世事?
这是试探。
凯撒明白,自己只需要将真实态度托出即可,他已经获得了荣耀,在众神和人类面前,他杀死了索尔,证明了自己,也守护了罗马文明不被抹除的“可能”。
在政治上,他太疲惫了。从前那些野心,那些对权力和秩序无休止的追逐,那种为了维持罗马的强盛与荣光而愿意承担一切骂名和风险的决绝……好像随着那场与雷神的死斗,燃烧掉了一部分。
他得到了他想要的瞬间——站在竞技场上,面对山呼海啸的凯撒万岁和巨大的鹰徽,为了文明的存续而战,成为焦点,成为被托付希望的人。那一刻的沉重与荣光,比从前在罗马广场上面对数万公民时,更真实,更极致。
虽然他的动机并非纯粹为了人类,而是为了罗马。
但够了。
他不想再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