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姐一样生不如死?”
这句话像一块冰,砸进了本就凝滞的空气里。
格蕾吓得捂住了嘴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:“赫萝克姐姐,你别这么说……布伦希尔德姐姐大人她……”
“长姐……”赫萝克惨笑一声,泪水模糊了视线,“她现在正和她的齐格鲁德重逢吧……她很高兴吧……可她知不知道,她的妹妹,可能永远醒不过来了!”
说完,她再也无法忍受病房里令人窒息的气氛和内心撕裂般的痛苦,猛地转身,撞开试图阻拦的格恩达尔,哭着冲出了病房。
门在她身后重重地关上,余音在走廊里回荡。
病房内,死一般的寂静。
只剩下仪器规律的、微弱的滴答声,证明着床上的人还残留着一丝生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