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里传来海姆达尔隐约的解说声和观众的喧嚣。
“但在这一战所使用,被我使用……”他轻轻摇了摇头,声音里听不出是遗憾,还是认命,“真是……太可惜了。”
说完,他不再停留,迈步向着光亮的出口走去。
脚步平稳,一如往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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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类方的入场通道口,一个人走了出来。
弗里茨·哈伯。
全身包裹在乳白色防护服里,戴着防毒面具,看不清面容,步伐平稳,不快不慢,一步一步,走向场地。
观众席上,声音忽然低了下去。
神明方看台,一片沉默。神明们看着那个穿着怪异防护服的人类,眼神复杂——有审视,有疑惑,有不屑,也有深藏的警惕。四连败的教训太深刻,他们已经不敢再轻易小看任何人类选手,哪怕对方看起来像个实验室里走出来的研究员。
人类方看台,同样安静。
没有欢呼,没有呐喊,甚至没有多少议论声,人们看着哈伯,眼神各异——有茫然,有不解,有担忧,也有深深的矛盾,这个人太复杂了,他拯救过无数生命,也毁灭过无数生命,他是天才,也是罪人,没有绝对的支持者,也没有绝对的敌视者,只有一种弥漫开来的、沉重的静默。
哈伯似乎对这份沉默毫不在意。
他抬起头,目光透过防毒面具的镜片,望向场地中央的赫拉克勒斯。然后,他迈步,向前。
第一步,踏进浅海。
海水漫过他的靴底,发出轻微的哗啦声。
他继续向前。
第二步,第三步……
当他走到海水淹没小腿深度时,异变发生了。
他脚下,海水之中,忽然有金光泛起。
不是落日映照在水面的反光,而是从海水深处,自行亮起的、实实在在的金色光芒。
一块长方形、边缘规整的金色板状物,从海底浮起,破开水面,稳稳地托在哈伯的脚下。
纯金。
在落日余晖下,那金板反射出厚重、沉实、耀眼的光芒。
哈伯踩在金板上,站稳。
然后,他继续向前迈步。
当他抬起脚,准备落下下一步时,前方海水下,又一块同样大小的金板浮起,精准地出现在他即将落脚的位置。
一步,一块金板。
金板从海底浮现,托举他的脚步,让他如履平地般,走在海水之上。
阳光洒在金板上,反射出耀眼的光芒,将哈伯乳白色的身影映照得有些朦胧,仿佛踏着金光而来。
步步生金。
观众席上,一片哗然。
尤其是人类看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