某个特定区域——那里聚集着被复活到瓦尔哈拉的化学家们。
“黄金?!他从海水里……提炼出来了?”一个戴着厚重眼镜、头发蓬乱的中年男人猛地站起来,扒着栏杆,眼睛几乎要瞪出来,他是弗里德里希·维勒,有机化学的奠基人之一。
“不可能!这绝对不符合化学规律!”另一个气质优雅、但此刻满脸震惊和不信的法兰西学者斩钉截铁地说道。他是安托万·洛朗·拉瓦锡,近代化学之父,他比谁都清楚元素守恒和质量关系,“海水中金的含量微乎其微,要浓缩、提取出这么多黄金,需要处理的海水量和消耗的能量是天文数字!绝不是这样……这样浮出来!”
“看水下!”一个留着大胡子、面容严肃的斯拉夫人指着金板下方的海水,他是德米特里·门捷列夫,元素周期表的发现者,他目光锐利,“不是现场的提炼,是提前布置好的机械装置,金板是预先制造好,沉在海底,现在被某种机制启动,浮上来了。”
“但是,”一个头发花白、眼神却依旧敏锐如鹰的老人开口了,他是罗伯特·威廉·本生,光谱分析的先驱,也是哈伯和门捷列夫共同的老师,他指着那条长长的、由数十块巨大金板铺就的道路,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,“门捷列夫,我的学生,就算它们是预先造好沉下去的……这么多黄金,是哪来的?”
这个问题,让周围所有懂行的科学家都沉默了。
是啊,哪来的?
瓦尔哈拉能复活死者,能模拟万物,但人类历史上开采出的所有黄金加起来,恐怕也未必能铺成这条路,如此庞大数量的、高纯度的黄金,以实体形式存在,作为战斗场地的一部分……这背后代表的能力,细思极恐。
人类选手观战席上,罗伯斯庇尔也看到了那条黄金之路,看到了科学家们的震惊,他的目光扫过激动的人群,落在了那个大声质疑的拉瓦锡身上。
罗伯斯庇尔的嘴角,几不可察地撇了一下,露出一丝冷淡的、近乎讥诮的弧度。
“呵,”他低声自语,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,“包税官。”
他不再看那边,重新将目光投向场地。
金板一路延伸。
哈伯一步步前进,离场地中央越来越近。
赫拉克勒斯站在原地,没有动,他握着木棒,肩披狮皮,看着哈伯踏金而来。目光扫过那些金板,扫过哈伯全身的防护服和防毒面具,最后落在那双乳白色的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