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靠在街灯柱上,有的甚至半截身子还嵌在墙壁里——显然刚才就是伪装成了建筑的一部分。
所有的洛基,目光都死死锁定在中央的普林西普身上,眼神里的杀意汇聚成实质般的压力,几乎让空气凝固。
“你以为……杀一个分身……就有用吗?”
上百个洛基同时开口,声音重叠在一起,带着嗡嗡的回响,充满了戏谑和残忍。
“在这里,我有无数分身。”
“而你,只有一条命。”
“故事讲得很开心?”
“现在,该轮到我了。”
话音落下,距离普林西普最近的十几个洛基分身,同时动了。
他们从不同的方向,以不同的速度,扑向中央的普林西普,攻击来自四面八方,上下左右,几乎封死了所有闪避的空间。
普林西普陷入了绝对的危机之中。
观众席上惊呼声四起,人类席的塞尔维亚同胞们脸色惨白,许多人闭上了眼睛,不敢再看。
海姆达尔激动又紧张地大吼:“普林西普被包围了!洛基的上百分身同时发动攻击!绝境!这是绝境!人类刺客要如何应对?!”
屏幕中央,面对绝杀之局,普林西普的表情却异常冷静。
他甚至没有去看那些从四面八方袭来的攻击。
他的目光,在分身暴起、场面混乱的刹那,如同最精准的探针,急速扫过全场那上百个洛基。
他在寻找。
寻找那个,在分身暴动、所有人都急于上前攻击的瞬间,反应不太一样的个体。
找到了。
在广场边缘的一盏路灯下,站着一个洛基。
和其他那些面目狰狞、迫不及待扑上来的分身不同,这个洛基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,双手抱胸,倚着路灯,脸上带着一种冰冷的、审视的、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笑容。
他没有像其他分身那样急于攻击,甚至没有做出任何准备攻击的姿态。
他只是看着,就像在看一场早已写好剧本的戏剧。
在周围所有分身都疯狂涌向普林西普的混乱背景下,这个洛基的静止和从容,显得格外突兀,格外……显眼。
普林西普的心脏猛地一跳。
机会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