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了神器，林肯还怎么战斗？用拳头吗？用凡人的血肉之躯，去对抗神王的铠甲和冈格尼尔？

这已经不再是战斗，而是单方面的屠杀了。

场地中央。

林肯安静地听着奥丁的嘲讽。

他没有去看瑟瑟发抖的斯克嘉莉德，也没有去看自己空空的双手，他的目光，始终落在奥丁脸上，平静，深邃，看不出情绪。

等奥丁说完，林肯没有立刻回应。

他缓缓低下头，看了看自己的手掌，掌心还残留着之前抓住冈格尼尔时被摩擦出的伤口，血迹已经干涸，但伤痕依旧。

然后，他抬起头，再次看向奥丁。

他的眼神，没有奥丁预想中的绝望、愤怒或恐惧，反而有一种奇异的、近乎探究的平静。

林肯开口了，声音不大，但清晰地传开。

他没有回答奥丁的问题，也没有反驳奥丁的嘲讽，而是问了一个似乎与当前战斗毫无关系的问题。

“如果当初，我没有在福特剧院被刺杀……”

林肯缓缓说道，每个字都清晰而平稳。

“如果，我活了下来，继续领导那个国家……”

他顿了顿，目光直视奥丁那只正常的右眼。

“那么，一切会变得不同吗？”

问题问出。

林肯的声音落下。

竞技场中，一片寂静。

所有人都愣住了，包括奥丁。

在这个失去武器、看似走入绝境的时刻，林肯没有求饶，没有愤怒，没有绝望，而是问了一个问题。

一个关于历史另一种可能性的问题。

奥丁的右眼，微微眯起。

他看着林肯，看着这个人类眼中那种平静而深邃的目光，第一次，感到了一丝难以理解的不安。

这个人类，到底在想什么？

而林肯，问完这个问题后，就静静地站在那里，等待着，仿佛真的在期待一个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