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血，从石台上滚落下来！

他挣扎着要爬起来，却发现自己体内的功力正在疯狂流逝——那是他还没来得及炼化的原院长的功力，此刻反噬回来，撕扯着他的经脉！

“不……不可能！”他嘶吼，“你怎么可能破得了……”

原院长跌落在地，挣扎着撑起身子。他浑身是血，骨头不知断了多少根，但那双眼，此刻亮得吓人。

他看着卿长老，一步一步爬过去。

卿长老脸色惨白，想逃，却发现自己动不了——阵法反噬已经摧毁了他的经脉。

“你……你想干什么……”

原院长爬到他对面，缓缓抬起手。

那只手瘦骨嶙峋，但此刻，掌心凝聚着一团光芒。

“卿崇山。”原院长开口，声音沙哑，“老夫当年收你进学院，教你修炼，待你如子。你却勾结逍遥派，害我学院，夺我功力……”

卿长老脸上满是恐惧：“院长，我错了！你饶了我——”

“晚了。”

原院长一掌拍下！

掌风落在卿长老头顶！

卿长老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，整个人软软倒下，气息全无。

原院长一掌拍死他之后，自己也支撑不住，往后倒去。

欧阳北冲过去，扶住他。

“院长！”

原院长躺在他怀里，嘴角带着一丝笑。

“好孩子……”他喃喃道，“谢谢你……”

欧阳北鼻子一酸，没有说话，只是把他抱紧。

石室里，战斗已经结束。

逍遥派弟子死的死，逃的逃。李迪八人浑身是伤，但都活着。

石像鬼站在一旁，满身裂痕，却依旧挺立。

明明导师走过来，看着原院长，眼眶泛红。

“院长……”

原院长微微摇头，示意自己没事。他看着欧阳北，轻声道：“扶我起来。”

欧阳北扶他坐起。原院长深吸一口气，从怀里摸出一颗丹药服下，脸色渐渐恢复了些。

“老夫没事。”他说，“就是功力折损大半，需要养一段时间。”

他看向卿长老的尸体，叹了口气。

“当年他刚进学院的时候，多好的一个孩子……怎么就走到这一步了。”

没有人说话。

石室里一片寂静。

良久，原院长拍了拍欧阳北的手。

“走吧，先离开这里。”

欧阳北点点头，扶着他站起来。

九人一兽，慢慢走出溶洞。

身后，石室里的火光渐渐熄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