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燕子娘有时实在想不通,这小子的体质到底是什么构造,难道真的不知道“累”字怎么写???
她心中暗叹,当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,仗着年轻便如此荒唐。
如果是她的夫君,她一定要好好告诫他,这么干是不好的行为。
一般来说,一个月一次,才是常态!!
王大器听了这话,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,嘿嘿一笑:“前辈,您堂堂一位高手,没想到私底下竟然喜欢听墙角啊??”
“听你个头!”燕子娘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,“你大半夜鬼鬼祟祟往人家赵大小姐的闺房里钻,动静闹得那么大,以为我是聋子还是瞎子?”
王大器一脸无奈地摊了摊手,一本正经地辩解道:“前辈,您真是误会我了。其实我昨晚过去,纯粹是为了帮她的忙。您想啊,她在那斗争中身心俱疲,我那是用特殊的方法帮她疏导经脉、缓解压力呢。”
“呵呵……”燕子娘发出一声冷笑,那眼神里明明白白写着:你看我信你一个字吗?
“是真的。”
事到如今,王大器也决定了,要摊牌了。
看着王大器认真的样子,燕子娘一愣:“你是认真的?”
“当然了,而且,我给你的治疗方式,也是这种…………”
燕子娘一下子来兴致了。
这一路上,她旁敲侧击询问了多次王大器要怎么给她治疗。
可惜,王大器从不细说。
说是等任务结束,自会告诉她,把她急得不行。
如今,事情终于告一段落了。
“那你说说,怎么个治疗法?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