库的。如今都仨月了,就算东西丢了,说破了天,跟咱也没干系!”
“所以……”
“万一出了事,内库首当其冲,咱看热闹就好。”
“着啊!跟咱有什么关系啊,咱提醒提醒已经是仁至义尽了。让死太监跟户部狗咬狗去吧!”唐惜福以拳击掌,略有几分幸灾乐祸,“大家都是给皇帝老儿办事的,咱们跟宦官都是文官眼里的奸佞,偏死太监奸佞得格外讨人厌。收拾他们,狠狠地收拾他们!最好陛下面前咱们一家独大!”
陆九万觉得唐惜福这梦做得不太现实,自古都讲究个制衡,不给白泽卫造个死对头,皇帝怕是睡不安心。
唐秃子独自傻乐呵完,一拍脑袋:“哦,对了,白家老封君亲自来接孙子了,咱指挥使正陪人唠嗑,说尽量多给你争取点时间,要你赶紧审,实在不行麻溜儿把人放了,欺负人家老幼妇孺不好,毕竟你也知道,白家嫡系就剩祖孙俩了。让御史言官晓得了,又得骂咱。要我说别耗了,把这小子拉刑房溜一圈,吓吓……”
“那就放了吧!”陆九万无所谓地拍拍衣服往牢里走,寻思着没准儿可以欣赏到许鹤鸣鼻青脸肿的新模样。
“放了?!”唐秃子大吃一惊,追上去问,“头儿你没事吧?这不像你啊,这案子一看……”说到一半,他又一拍脑袋,“忘了,跟咱没关系!头儿你慢走,里头的刑具不够您出气,记得招呼一声卑职,咱还有新造的,剥皮抽筋贼好用!”
许鹤鸣彻底惹怒了陆九万负责的千户所,即便陆九万不动手,亦有数不清的下属愿意代劳。那位晋地翩翩浊世佳公子,如今约莫变成了猪头,日后还会出现在秋决名单上。
白泽卫跟宦官再怎么争斗,也是一个窝里蹦跶;可晋王,那却是奔着谋朝篡位来的,晋地探子乃白泽卫的大敌。
天晓得许鹤鸣从陆九万身上套出了多少消息,不让他吐干净了,白泽卫睡觉都睡不安稳。
然而,陆九万到底没看成好戏。
陛下派人宣白泽卫指挥使赵长蒙和千户陆九万进宫。
滚滚巨雷劈在了陆九万天灵盖上,她脑海中只余一句话回荡:那破石头该不会真出事了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