变成了脑子有病,白玉京觉得自个儿多少有点子霉运在身上。
青衣小厮谢扬飘了进来,忍了又忍,终究没忍住:“公爷,您不适合装乖,能别硬来不?”
“不。”白玉京抬起头来,语气深沉,“我调查过,她对乖巧少年比较有耐心。”
谢扬特耿直地提醒他:“可您早露馅啦!就您上次办席的时候,奚落陈仲文,还不够尖酸刻薄?”
白玉京想了想,灵机一动:“不啊,我在外人面前纨绔混账,才显得我在她面前格外乖巧懂事。这叫反衬,你不懂,这样容易彰显出我对她的尊重。”
谢扬望着自家公爷一本正经的神情,心说您高兴就好,反正到时候挨揍的不是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