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天,白玉京一出皇城就崩溃了,陆九万追了上去,两人在城外过了一夜。听说昨天早上是并肩进的城,傍晚又一起去吃饭散步,瞧上去和谐得很。”
嘉善帝沉默了,好半晌才轻声道:“你的心腹大将,是这么用的么?”
“养兵千日,用兵一时。”赵长蒙懒洋洋地把玩棋子,“放心吧,只要白玉京如今情绪稳定,那就是想通了,以后应当不会再钻牛角尖了。”
嘉善帝叹息一声,良久才喃喃自语:“是朕对不住护国公府。”
赵长蒙却没接话,仿似没有听见般,甚至还有闲心催促君王落子。
秋风吹过,树叶沙沙作响,金海泛起层层涟漪,有游鱼高高跃起,迎着阳光展示一身鳞片,而后愉快地落回水中,呼朋唤友远去了。
徒留一池搅皱了的水微微晃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