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很无辜地道:“一直都在啊,我就放在板车最下面,大伯娘没看见吗?”
“是吗?我又没看见?”张氏挠了挠脑袋,再次开始自我怀疑。
孟珠就在张氏身后忙活着,听见两人的对话,无奈地摇摇头。心知,大姐又在糊弄大伯娘了。
这段时间,他们车子上的东西,总会出现赶路的时候不在,到了地方又出现,而且大都是大姐姐找到的。
奶奶,大伯娘和大伯只怀疑自己眼神不好,却从没怀疑过是大姐姐的原因。
虽然她不知道大姐姐是怎么做到的,但她知道,不管是以前的大姐,还是现在的大姐,都是全心全意对他们好的大姐。
她和弟弟没什么放不下的。
孟珠低下头,神色忽然变得伤感。孟楼抱着柴火回来,身后跟着沈河。他见二姐姐面露戚色,凑上来担心地问道:“二姐,你怎么了?”
孟珠翘了翘嘴角,摇摇头:“没事,我有些想爹娘了。”
孟楼闻言,神色也变得恹恹。他虽不记得生母,可他记得爹啊。爹没了,他和姐姐就成了没爹没娘的孩子。
“没事!我们还有大姐!”愣了愣神,孟楼忽然眼睛一亮,赶紧从兜里掏出一把红彤彤的沙棘果,果子上还沾着点细沙,“这是我和沈二哥在坡上摘的,甜中带酸,给大姐尝尝!”说着就“噔噔噔”跑进了帐篷。
沈河走上前,从自己兜里掏出不少沙棘果,塞进孟珠手里:“吃,这个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