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彪徐几人前去统计此战伤亡人数。
令他惊喜的事,此战永宁堡军无一人死亡,受伤者也不过三人,而且也都是轻微的皮外伤。
不过韩阳十分爱惜士兵,还是让孙彪徐取了些猪油,帮伤员将伤口糊住,又拿棉花裹了。
免得天寒地冻,伤口冻烂后恶化,白白增加伤势。
……
雷鸣堡,侧厅。
郭士荣靠在红木椅上,双眸半闭半睁,心中一直挂着蛇头岭上的事。
能不能把让韩阳把钱吐出来,就看这几日了。
“大人!”
郭意从厅外大步推门进来,身上还沾着不少雪花,看上去很是焦急。
“什么事?慢慢说。”郭士荣睁开双眼,端起茶杯呷了一口。
“今早,韩阳带了两队兵,跟那郭旺一起去打蛇头岭了!”
“韩阳带兵?他韩阳屯堡才几个月,哪来的兵?消息准确吗?”郭士荣放下茶杯,眸中惊疑不定。
“准确,是大人表侄陈泰派人传来的消息,据说永宁堡出兵二十多呢!”
“哼!这韩阳就是个赌徒,看来是真急眼了,把所有家当都押上了……”
“大人,咱们不可大意啊,那韩阳勇猛过人,万一……”
“再勇又能如何,他婶子、妹子都在岭上,到紧要关头,压作人质,他韩阳便是有通天之能,也只能乖乖交赎金!”
“这事你不用担心,韩阳不在,让李如龙抓紧时间联系永宁堡那边。”
“等韩阳从蛇头岭上大败而归,哼哼,我看他怎么死!”
……
深夜,永宁堡。
咕!咕咕!
两声短促的寒鸦鸣叫声从堡外传来。
半晌,一道干瘦的黑影,趁着夜色蹿了出去,见到了等在堡外的李如龙。
两人警惕的四下望了望,确定周遭没有别人后,这才小声交谈起来。
“李大人,您半夜将小人喊出来,究竟需要小的做什么,还请给个准话!”
“不……不然,小的心里一直打鼓啊!”
“哼哼!银子你都拿了,现在心里打鼓是不是迟了些?”
“放心,只要你到时候按我要求做,事成之后,至少许你一个小旗官做!”
“李大人此话当真!?”
“自然当真,别忘了我背后是谁?到时候事办利落些,别留下尾巴!”
“小的醒的,小的醒的,嘿,嘿嘿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