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,也只能先咽下,她委屈地说:“老爷,是妾身方才没顾虑周到,差点把大小姐的事抖了出去。现在这里就只有我们自己人,有什么便都直说了吧。”
“元氏,你这话是何意?什么叫抖了出来?”窦氏站起身说,“毫无根据的事,由得你在这胡诌!”
她握住女儿的手,义无反顾挡在跟前。
“大夫人,妾身我也是实话实说的,你不觉得,这个盼儿,和大小姐长的,有几分相似吗?”
元氏继续说:
“今早,我还看到,大小姐让芝兰把什么东西,放去了青禾院。看着格外小心的样子呢。莫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……”
窦氏实在听不下去了。
素来懂礼娴静的她,都要忍不住上前打那元氏一耳瓜子!
“东西?什么东西?”一直没出声的褚太傅,这时眼神敏锐眯起。
他一向是这样,只要不涉足自己的利益,再乱再斗得厉害,他一向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方才元氏编纂褚灼和盼儿的关系时,他明明知道元氏是空口白话,没有苛责一句,现在听说有东西了,才站出来当他的一家之主。
而褚太傅,也并没有看到,他说出这话时,对面窦氏眼中的漠然,那闪过的一丝失望冷色。
褚灼这时候走了出来,她眉心微蹙,欲言又止,最后化作了一句:“父亲,那并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,还请父亲信过女儿。”
这话无疑是最苍白无力的。
褚灼还想说话。
但她的频频阻拦,已经彻底点燃褚太傅的疑心。
“来人,去大小姐的院子搜!”
却没看到,褚灼佯装不安的眼眸下的金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