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几分神秘,“我是说,不靠嫁人,我们娘俩也能过上好日子,甚至……让您当上诰命夫人!”
“诰命夫人?”张氏的动作猛地一顿,手里的护手霜差点掉在地上,她抬眼看向白秋月,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,又惊又疑,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秋月,这种天大的玩笑可开不得!”
“我没开玩笑。”白秋月迎上她探究的目光,声音压得更低,“前几天我跟你去镇上买针线,路过茶馆的时候,听见里面的先生说,顾长风那小子学问极好,要是让他继续读书,参加科举,将来说不定真能考上功名,当上大官!”
她顿了顿,仔细观察着张氏的神色,继续说道:“到时候,他是您的继子,您就是官母。要是他能当上三品以上的大官,朝廷还会封您诰命夫人呢!
到时候,咱们还愁没钱花、没好日子过吗?我也能嫁官老爷……”
张氏的眼睛越听越亮,可很快又黯淡下去,满是疑虑:“可那小兔崽子心思野得很,又恨我们恨得牙痒痒,怎么可能听我们的?再说,读书多费钱啊,笔墨纸砚、拜师束脩,哪样不要钱?我们哪有银子供他?”
“钱的事,我有办法。”白秋月胸有成竹地说,心里打起了小算盘。
可没等她说完,张氏猛地一拍桌子,桌上的茶杯都震得嗡嗡作响,她眉眼间戾气横生:“秋月!是不是那小崽子私下撺掇你说这些胡话?我就知道他没安好心!先是藏钱想考秀才,现在还敢挑唆你!等着,等他回来,我非打死他不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