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!”
围观村民早已议论纷纷:
“就是,不能光听她们一面之词!”
“那么大两捆柴,两个丫头怎么扛得动?肯定是这三个撒谎!”
“秋月那孩子温温柔柔的,怎么可能拿刀抵人?我不信!”
顾青儿抹了把眼泪,吸吸鼻子,哽咽着说:“今天我跟二姐上山挖野菜,碰到江浩哥哥,他在采草药。
后来跑出来一只兔子,江浩哥哥想去追,又怕草药丢了,就让我们帮忙看着,说追到兔子分我们一半。
我们答应了,结果江浩哥哥刚走,三位婶子就来了,看见背篓里的草药,就逼我们把草药给她们,还让我们教她们认草药,不答应就说要告诉我娘,说我们藏私房钱。
可那些草药不是我们的,我们没法答应,她们就动手打我们。
就在这时江浩哥哥回来了,证明草药是他的,她们才不甘心走了。
我们以为这事算了,没想到她们埋伏在下山路上,抢了我们的背篓,还逼二姐去给她们拿草药,不然就打死我们。
我为了护着二姐,被她们打得晕乎乎的,她们把我丢在一边,又去打二姐。
二姐吓坏了,挥舞着镰刀,不小心划到李婶脖子,她们才跑了。
我把二姐送回来后,又上山挖了点野菜才回家做饭,我真的不知道柴房里的柴火是哪儿来的……二姐从山上回来就一直躲在房里哭,魂都吓没了……”
她一边说一边掉泪,身上的伤痕在霞光里格外触目惊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