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再这样下去,咱们枯石县,会不会也像黄沙窝一样?”
李三喉结滚动了一下,伸手拍了拍弟弟的肩膀,语气故作坚定,却难掩心中的不安:
“不会的!咱们村和黄沙窝不一样,而且,咱们家有‘神骸’埋着,还有其他几户人家也有‘神骸’的碎片,
有神明庇佑,肯定不会出事的。”
他的话,像是在给弟弟打气,更像是在说服自己。
毕竟,以往的恐惧,早已深深烙印在他们所有人的心底。
“可是哥,我听说……”李四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。
“黄沙窝那边到了晚上,就有可能响挠门声,
每一次出现这种情况,就必须有一个人走出去,用一个人的命,换全家暂时的安宁,我害怕……”
李三沉默了,他何尝不害怕?
只是他是家里的顶梁柱,上有老下有小,他不能倒下,也不能表现出恐惧。
他紧紧攥着手中的粗木棍,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,低声道:
“放心,有‘神骸’在,还是‘神骸’的头颅,咱们一定会没事的,一定会没事的……”
但他的话音未落,一道刺耳的声音,打破了他接下来的话。
吱呀——!吱呀——!
刺耳而又尖锐的挠门声,毫无征兆地响起,指甲挠在木门上,发出刺耳的摩擦声。
一下又一下,清晰地敲在屋内每一个人的心上,如同催命的鼓点,令人毛骨悚然。
该来的,还是来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