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丹阳子凌迟处死。”

“可后来两姐妹反目成仇，沈碧云毁了用来镇压丹阳子怨灵的肉身佛，逃出了长生村，而燕霓裳则被丹阳子的怨灵设下封印，永远困在了这里。”

“只不过，丹阳子最在意的甄娘在燕霓裳手里，所以丹阳子投鼠忌器，不敢报复燕霓裳，也正因为这个甄娘，所以双方维持了一百多年的脆弱平衡。”

陈天相听得目瞪口呆，满脸不敢置信。

要不是亲耳听到，他怎么也不敢相信，这么多线索，竟然是陆然在短短一天之内查到的。

陆然继续道：“如果按照你给出的这个故事，那接下来我就应该拼尽全力去查找甄娘下落，因为只有找到甄娘，才能打破平衡，找到求生之路。”

“但可惜，查到这里线索就彻底断了，我再也找不到任何关于甄娘的新线索。”

“所以我就在想，有没有这么一种可能。”

陈天相急忙道：“什么可能？”

陆然微微一笑：“这个所谓的甄娘，其实根本就不存在？”

这句话一出，陈天相如遭雷击，脸色惨白如纸，彻底僵在原地。

“甄娘是不存在的，既然不存在，那自然不可能有任何线索。”

“所以，如果我真的按照你给的线索，一门心思去找甄娘，那我永远都不可能有结果。”

“哦，不对，还是有结果的，只不过最后的结果，就是随着副本难度越来越高，杀人机制越来越疯狂，最终，我就会死在这个你精心编织的骗局里。”

陈天相呆了半晌，才从震惊中回过神。

他强压住心底翻涌的惊骇，激动道：“你凭什么说甄娘不存在？你有什么证据？”

陆然冷冷一笑：“证据？灰界说话需要证据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