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通了这一点，陆然对整个故事也就有了全新的颠覆认知。

“在你的算计下，玩家能找到的所有线索，全都是假的，既然线索是假的，那顺着线索推出来的所谓真相，也必定是假的。”

陈天相的心脏开始狂跳，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
他很想让陆然闭嘴，但灰界的规则限制，却不允许他这么做。

陆然继续道：“我发现林诗若的意识被人入侵了，而入侵她意识的人，给她下达的唯一指令，就是让她跟我组队，找到甄娘。”

“如果按照你编的那个故事，想要找到甄娘的人，必定就是丹阳子，可经过我的调查才发现，那个入侵林诗若意识的人，却是燕霓裳！”

“这就很有意思了，在你的故事里，甄娘明明就在燕霓裳手里，是她用来制衡丹阳子的保命符，可现实情况却是，拼了命想要找到甄娘的人，偏偏就是她自己。”

“既然故事是假的，那作为故事核心的甄娘，根本就不存在，不也很正常吗？”

这一刻，陈天相终于彻底意识到了陆然的可怕。

不过他也学聪明了，不再急着辩解，而是冷笑一声：“哦？你说整个故事都是假的，那在你看来，真正的故事，又是什么样的？”

陆然冷声道：“所有寻找真相的玩家，都会在你的精心设计下，自然而然地认定，燕霓裳就是这个灰界副本的最终BOSS，可实际上你才是躲在幕后，操控着一切的真正BOSS。”

“一开始我以为，你费尽心机编这个故事，是为了欺骗进来的玩家，可现在我明白了，你真正要骗的，从来都不是我们这些玩家，而是燕霓裳！”

“整个灰界，都是为了欺骗燕霓裳，才存在的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