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说，没有买卖，就没有伤害吗？”

“要是没有他们这些买命的人，哪会有那么多像唐林一样的年轻人，不明不白地死在手术台上？没有他们，王霄、周建这些人，根本就什么都做不了！说到底，最该死的，就是他们！”

“算了。”她收敛了情绪，摆了摆手：“我有我自己的做事方式，没必要非要你们认同，你们也别跟我讲什么法律，要是法律真的有用，像唐林他们这种底层人，也不会跟老鼠一样，死在下水道里无人问津了。”

“你们两个只是误闯进来的游客，我也不为难你们。”

“你们现在，就可以离开了。”

不等陆然和林诗若再说什么，唐娇转身就走出房间，身影一闪，彻底隐入了黑暗之中。

随着她的消失，整个房间开始剧烈地扭曲、晃动，墙壁、家具、灯光，都像融化的蜡烛一样变形、消散。

不过短短几秒，周围的所有景物就都消失了。

下一秒，两人脚下一稳，再睁眼时，已经站在了春熙集小区门口的大街上。

身后是熟悉的城市夜景，车水马龙，霓虹璀璨，晚风里带着街边小吃摊的烟火气，仿佛之前经历的一切，都只是一场光怪陆离的噩梦。

可他们一回头，就看见身后的春熙集公寓整栋大楼，漆黑一片，没有一盏灯亮着，像一座矗立在城市里的巨大墓碑，死寂得令人心悸。

就在这时，陆然的手机又弹出那个五人小群的聊天界面。

【吕菲菲：刘锋！都到了这个时候了，你还要掖着藏着吗？你到底有什么线索，赶紧发出来啊！再藏着我们都得死在这！】

【刘锋：哼，你别以为我不知道，你的线索不也一样不肯发出来分享吗？少在这道德绑架我！】

【林依依：妈的，那两个傻逼到现在都一句话不说，难道还真的打算搭便车吗！】

【刘锋：早说了他上次就是瞎猫碰到死耗子，想白嫖我的线索，门都没有！等死吧你们！】

陆然看着群里歇斯底里的几个人，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。

他举起手机，对着眼前灯火璀璨的城市夜景，按下了快门。

随即，就把照片发到了群里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