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诗若连忙道：“其实都是多亏了陆然。”

陈默语气平静：“你知道，普通人速通一座灰界有多难吗？”

林诗若轻轻摇头。

“这么跟你说吧。”陈默沉声道：“普通人速通一个灰界的概率，和买彩票中头奖差不多，甚至，中头奖还更容易一点。”

林诗若瞬间呆住，满脸震惊。

她知道灰界凶险，却从没想过，难度夸张到这种地步。

“那你现在应该明白，一个晚上速通两座灰界，意味着什么了吧？”

林诗若呆呆地“呃”了一声，大脑一片空白。

陈默直视着陆然，一字一句道：“所以，你绝对不是普通人，你身上一定有某种特殊能力。”

陆然眉头微蹙，心中警惕顿生。

就在他思索该如何回应时，陈默却忽然笑了，语气轻松：“你不用紧张，也不必告诉我你的能力是什么，保护自己的秘密，是你的自由。”

陆然一愣，有些意外。

下一秒，他心念一动：“其实，你也有特殊能力，对不对？”

陈默笑道：“当然，而且不止我，我认识的很多人都有，所以你完全不用担心，自己会被抓去当成研究对象，在我的圈子里，拥有特殊能力，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了。”

陆然恍然大悟，难怪他对自己的秘密毫不在意，原来是见怪不怪了。

陈默又道：“不过老实说，即使是在我的朋友圈，速通灰界的例子也并不多，就更别说一个晚上连通两个了。

我很想知道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，可以跟我说说具体经过吗？”

林诗若有些为难：“可是……”

陈默轻笑一声：“你怕你说了我也听不到，对吗？”

“我说了，我不是普通人，虽然我没有跟你们一起经历灰界，但只要你们肯说，我一样能听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