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?公主是在跟我谈人命?”虞清尘面无表情,冷冷地说道,“那我问公主,只有他姬元的命是命,我大楚楚州百姓的命就不是命了?公主有没有想过,你们这一把药粉洒进凌河里会死多少人?公主可知道他们临死之前有多痛苦?”
虞清尘突然又恢复了温和,冲合延公主温柔地笑了起来,只是那温柔却让合延公主毛骨悚然:“啊,对了,难得公主亲临楚州,不然就让公主亲身感受一番?”
“你、你放肆!你、你若是敢那样对待本公主,本公主的父皇、父皇他不会放过你的!”合延公主被吓哭,红着一双眼睛戒备地瞪着虞清尘。
虞清尘嗤笑一声,转身就走。
“饿不死就成。”留下一句吩咐,宗越也走了。
虞清尘疲惫地揉揉额角:“乖乖等不及陛下跟南梁慢慢交涉,楚州的百姓也等不及,我们必须尽快拿到解药。”
“当然。”要南梁赔偿的事情可以交给陛下,但解楚州之危这事儿还得靠他们自己,“你既懂医,就跟留下的医者们继续研究,从南梁人手里拿解药这事儿交给本侯。”
“好。”虞清尘应下。
静默片刻,宗越问虞清尘道:“她怎么样?”
“谁?”虞清尘正在思考解药的事情,乍一听到宗越的问题还没反应过来。
宗越侧目,凉飕飕地看着虞清尘。
他觉得虞清尘是故意的。
但虞清尘一脸茫然。
他是真的不明白。
宗越冷声道:“你妹妹。”
虞清尘的面色一肃,摇了摇头:“乖乖的情况不太好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宗越点点头,没有再问。
两人分头行动,宗越把事情跟青阳侯府的暗卫和城中的玄戈军交代好之后,就找虞清漪去了。
房间里,虞清漪正斜躺在窗边儿的暖榻上,一边晒太阳,一边读一本书,如果忽略她病白的脸色和苍白的唇色,那姿态当真是悠然惬意得紧。
听到轻微的脚步声,虞清漪从书中抬起头来,一眼就看到了逆光而来的宗越。
虞清漪牵起嘴角,微微一笑:“侯爷有事找我?”
“你……还好吗?”宗越本就不善言辞,虞清漪又是一副“我很好不需要安慰”的模样,宗越憋了半晌,也就只能憋出这么一句话来。
虞清漪歪了歪头,脸上的笑意不变:“我挺好的啊,侯爷怎么这么问?”
宗越已经走到窗边儿,两人一个窗里,一个窗外,这么近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