距离之下,宗越能将虞清漪的病态看得更加清楚。
“难受吗?”
只是简单的一个问句,却让虞清漪立刻垂下了眼,将眼中的湿意和从心里翻涌上来的委屈强压下去后才摇了摇头。
“没事,不难受。”
宗越皱了皱眉,伸手勾起虞清漪的下巴,直视着那双泛起湿意的桃花眼:“难受吗?”
虞清漪咬住嘴唇,不敢说话,她知道,只要开口,她的声音必然是哽咽的。
明明清尘问她这些的时候她都能笑着敷衍过去,怎么换成侯爷就不行了呢?
宗越暗自叹了口气,声音又温柔了两分:“你做得很好,你不仅留住了川山王,还抓住了南梁的合延公主,就是那个想救走川山王的黑衣女人,你稳住了楚州城的局势,又及时查明凌河的异状,你做得非常好。”
“可还是死了好多人……”果不其然,虞清漪开口的瞬间眼泪就止不住地落下。
“那不是你的错,”宗越心疼地伸出手去将虞清漪搂进怀里,“那些人命债,本侯会让南梁加倍偿还!”
“嗯。”靠在宗越怀里,虞清漪柔柔弱弱地应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