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,许是鄙人妇人之仁了吧,但鄙人不悔。”
宗越静默片刻,然后转身下了城墙:“入城详谈!”
玄戈军这才拉开城门,放东澜入城。
东澜的眉眼微动,有些忐忑地踏进了楚州城。
这青阳侯喜怒不形于色,他不确定青阳侯是信了他还是没有。
穿过城门,东澜却从玄戈军的口中得知青阳侯已经回了在城中的落脚之处,东澜有些错愕,却也只能跟着领路的玄戈军前往韩府,盯着韩府的牌匾看了好一阵,东澜才迷迷糊糊地进去。
这韩府是大楚富商韩家某位子嗣的府宅吧?青阳侯来楚州城公办,不住官邸,怎么反倒住进民宅里去了?
然后满心疑惑的东澜就见到了宗越和戴着面具的虞清尘。
东澜的视线在宗越和虞清尘二人的身上扫了一圈,然后毕恭毕敬地向着宗越作了个揖:“鄙人东澜,拜见青阳侯,素闻青阳侯神勇威武,今日一见,侯爷果真气度不凡。”
虞清尘挑眉:“侯爷,您这是放进来一个骗子?”
才一见面就拍青阳侯的马屁,这人该不会是来巴结青阳侯沽名钓誉的吧?
宗越皱了皱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