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笑死人了。
虞相哑然半晌,然后重重地叹了口气:“你就不能体谅一下为父的难处?”
他只是想图个家宅安宁罢了。
“我还不够体谅您吗?”虞清漪反问虞相,“我搬出相府离得夫人远远的,连日常花销都是我自己赚的,相府的事我不参与,我有事也不会给相府添麻烦,为了您的家宅安宁,我体谅的还不够吗?
能不能麻烦您也体谅体谅我?我还记得我娘是怎么无缘无故地成了平妻,我还记得我娘是怎么死的,我还记得自己在相府里过得都是什么日子,您能不能不要天真地以为我还能跟相府和睦相处?能不能不要奢望我还能为相府鞠躬尽瘁?
事到如今您的脸面和相府的名声都与我无关,您若是想把掉在地上的脸皮捡起来,就麻烦您自己想办法,别拉我一起!“
虞相踉跄一步,手拄着桌面才稳住身形:“你怎么就这个倔劲儿像了你娘?”
当初但凡蕊儿能退一步,她也不至于会香消玉殒,不至于留下清漪一个人,不至于让这根刺刺进了清漪心里,难以拔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