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,遮掩住从眼底泛起的寒光。
虞清尘仔细地将他所查到的虞清漪的人脉梳理一遍,发现在今年的百花宴之前,除了虞清湄就再没有人跟虞清漪有利益冲突,而虞清湄和虞清漪之间的利益冲突也只是一个凤钊罢了。
虞清尘觉得他先前真是小看了虞清湄的恶毒,为了争夺凤钊,虞清湄真真是手段使尽,毁了虞清漪的一生。
“所以你对外一直自称五姑娘?”
不是“二小姐”,而是“五姑娘”,这是虞清漪在表明立场,虞相不认她,她也不愿跟相府同流合污。
虞清漪耸耸肩:“与人说我是虞二小姐,我觉得丢人。”
虞相的所作所为当真有失一国之相的风度,也让他沦为京城权贵茶余饭后的笑料,因此虞相一直埋怨虞清漪,觉得虞清漪不该把事情闹到如此地步,可虞清漪只觉得虞相是活该,当初在西北骗婚的时候,虞相就该料到终有一日会东窗事发,让他这些年所有的努力都付诸东流。
更何况她对整个相府一点儿感情都没有,又何必非要把自己当成是相府的一员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