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汗血宝马上,宗越微微低头,附在虞清漪耳边低声问道。
虞清漪坐在宗越身前,整个人都白宗越圈在怀里,若是平时,虞清漪定能泰然处之,但今天这匹马和她身上闪闪发光的各种金饰让她很不自在。
扭头看一眼宗越身上同样金光闪闪的衣饰,虞清漪一脸嫌弃:“我们一定要打扮成这副样子吗?”
“嗯?”宗越撩起虞清漪步摇上垂落下来的金链,凤眸含笑,“女人不都喜欢这些东西吗?”
虞清漪嗔瞪着宗越:“我是那么俗气的女人吗?”
宗越忍俊不禁:“入乡随俗。”
目光扫过旁边一辆涂金嵌玉的马车,虞清漪啧了一声:“南梁人都这么有钱吗?”
宗越的眸光微凝,声音低沉了两分:“富的很富,穷的很穷。”
虞清漪挑眉:“路上只有富人?”
宗越道:“咱们走的是官道,南梁的普通百姓不能上官道。”
虞清漪愕然,将信将疑地看着宗越:“你说真的?”
普通百姓不能走官道是什么道理?
“骗你作甚?”宗越侧头,望向远方,“南梁的尊卑、贫富、男女等级比大楚严苛许多。”
“男女??”虞清漪惊了,“男女之间的等级?男尊女卑?”
宗越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