顶坏了,没有可以替换的。”
虞清漪被逗笑:“侯爷那顶怎么就坏了?”
凤柔可没胆子在侯爷的帐篷里动手脚,因此那顶帐篷里的东西顶多就是被凤柔碰过而已,怎么就坏了?
宗越一本正经且十分嫌弃地说道:“一股脂粉味儿。”
那味道呛人得很!
虞清漪眨眨眼:“有吗?”
她方才一直跟在侯爷身侧,也进了那个帐篷,可没闻到什么刺鼻的脂粉味儿,而且凤柔贵为一国公主,用的脂粉定然都是最好的,那些脂粉的味道一个比一个好闻,怎么就让侯爷嫌弃至此?
宗越转头看了看站在床边的虞清漪,突然伸手将虞清漪拽倒在自己身上,然后埋进虞清漪的颈间深吸一口气。
“这个味道好闻。”
虞清漪惊呼一声,然后趴在宗越身上咯咯笑了起来:“我又不用脂粉,能有什么味道?”
刚重生那会儿,她还会涂脂抹粉,精心打扮自己,可后来事情太多,她要顾着生意,要出门应酬,甚至还跟侯爷去了一趟南梁,整日东奔西走、风吹日晒,一早上的妆不到午时就花了,她嫌麻烦,就再也没涂过脂粉。
宗越看着虞清漪,一本正经道:“是虞清漪的味道。”
虞清漪一愣,旋即笑得眉眼弯弯:“我是什么味道的?甜的还是咸的?”
“是本侯唯一喜欢的味道。”宗越抱着虞清漪,浑身舒泰。
“唯一喜欢的?”“唯一”这个词,虞清漪很喜欢。
“嗯,唯一喜欢的,”宗越淡淡地说道,“二公主的事你不必担心,送二公主回宫之后,本侯就去面圣。”
这件事还是得尽早跟陛下解释清楚。
虞清漪敛了笑容,思索一阵后便认真严肃地看着宗越:“侯爷。”
听到虞清漪有些迟疑的绵软声音,宗越的神色也微微冷肃了一些:“怎么?方才不是说过不劝本侯吗?”
虞清漪笑了:“我没想要劝侯爷,我是想说……不如让我先去面圣吧?”
“你?”宗越挑眉,有些犹豫。
陛下虽然对他和清漪都有偏爱,但到底是一国之君,对违逆他的人一定不会有好脸色,他一个大男人被骂几句或者被责罚都无所谓,可清漪一个姑娘家,怎么受得了?
虞清漪异常理智地说道:“在我与侯爷之间,陛下到底还是更疼爱侯爷一些,因此才会动了招侯爷做驸马的心思,到时候娶了公主,侯爷在朝堂上的地位会更加稳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