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成了陛下的女婿也会更得陛下信任,至于我……陛下真真是看透了我,他知道我虽然是个不吃亏的主,但只要是为了侯爷,我可以委曲求全。”
宗越拧眉:“本侯不愿你委曲求全。”
“我知道,”虞清漪握住宗越的手,用自己的温度安抚着宗越的情绪,“我知道侯爷疼惜我,但侯爷对我的疼惜在陛下看来兴许只是小孩子脾气,由侯爷去说,恐怕是说不通的。”
京城里那么多男人,有几个娶的妻子是真正心爱的女人?不是他们没有遇到心爱的女人,而是在心爱的女人和利益之间,他们大多选择了利益,往往都是他们心爱的女人委曲求全,过门做妾。
而陛下现在想让侯爷做的,正是大部分世家子弟都曾做过的事情,他们能做,侯爷为什么不能做?他们如今都过得好好的,侯爷怎么就不行?
对陛下来说,侯爷是臣子,也是故友之子,不是亲子,也似亲子,正因如此,当陛下打着关怀和教导的名义在侯爷面前端起长辈的架子时,侯爷会更为难。
“侯爷,让我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