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看现在天色也不早了,你早写了我早走……”
走?
江析忱缓缓撑起身子,似笑非笑的挑了挑眉,幽深的眼底结了一层冰渣子。
池莳再次打了个寒蝉,哆哆嗦嗦的拉起领子,掩住自己的危险脖子。现在想想,还不如跟着王氏出去呢,屋里这个精神太反复了,瘆人。
“咱也不是正经夫妻,我说江……江公子啊,眼不见心不烦,我保证拿了和离书就走,再也不出现在你眼前。”池莳絮絮叨叨的,见江析忱的脸色越来越黑,急忙闭紧了嘴巴,心虚的盯着鞋面看。
“我约莫记得,你是三十两银子卖到我家的吧?不当这个少夫人,恐怕下次我便要在丫头堆里看见你了,你觉得呢?”江析忱说到。
“我虽然不爱看你,但我这个人疼钱,今日没有合离书,明日也没有。”
“你刚才不是说……”池莳震惊的后退了一步,有种无所适从感。
“口头的话不算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