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池莳走出了院子,所有的喜字都被撤下来了,换上了素色,一旁的丫头嘀嘀咕咕的说老裁缝要上府来给大家作寿衣了,这竟然就已经开始准备白事了,才过了一个晚上,整个府上都知道大少爷要不行了。
向小丫头打听了哪里长着草药,刚到了门前,就被门房拦住了。
“少夫人,老夫人吩咐过了,您不能随意出去。”
池莳翻了个白眼,折身回去找江析忱。
“去哪儿?”江析忱问道,他今天的时间还没着落呢,要是小土包子一去半天,那他不得凉了?
“后面那座山,听说有少见的草药。”池莳含糊的答道。
“来,叫声夫君听听。”
“……夫君。”
却又一种莫名的感觉,听这女人叫上一句夫君,身体似乎好上很多,难不成这女人还有这么奇特的一点。
“嗯,再叫,叫二十声就让你去。”
人的适应力真是可怕,一个晚上过去,池莳已经见怪不怪了,为了满足江析忱的特殊癖好,池莳只能忍住心里古怪的感觉,快速的喊够了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