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冷笑一声,“我不与你争辩,乡村里出来的村妇罢了,今日我便去找族长,看看这家产到底是给我,还是给你们两个外姓人!”
他这次来的意义犹如司马昭之心,路人皆知,池莳这个刚到这个家的人都能洞彻的清清楚楚,王氏自然也是对这事明明白白。
池莳暗自感叹,这脸大的人还真是脸皮厚,什么话都能说出口,还不嫌臊得慌。
他正要往外走,正到堂中忽然看见门口一角青衫,那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,青色的曲领衫衣显得背影更为挺拔,眉目浩然俊朗,鼻梁高挺,不怒自威,察觉到江年在看他,江析忱缓缓的勾起嘴唇,眼底的讥讽更加明显。
“大伯,我还没死呢,你这就把我江家的财产算清楚了?”
他的眼神像鹰一样锐利,江年不敢与他对视,只听咕咚一声,心落到了谷底,不自觉的后退两步,额角上划下了一滴冷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