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什么事。
于掌事无奈的叹了口气,这才道:“前几日,有人在我们酒馆中放泻药污蔑。本来处理这事儿是表小姐的父亲,并无大碍,但三皇子不知为何突然驾临此地,还非要插手这事儿,要求亲自审。”
池莳一怔,眉心蹙起一抹担忧,道:“这么说,他是有麻烦了?”
于掌事唉声叹气的应道:“可不是嘛。”
池莳有些出神,身后却突然传来一声惊呼。
“君临在县中竟遇这等麻烦事了?”
池莳心中暗道不好,转过身看到王氏,随行的还有宋璐烨。
王氏直接忽略了池莳,冲上去就问于掌事江析忱在县中怎样了。
前前后后询问一大通,才确认江析忱本身没事,就是三皇子突然插手,导致酒楼这事儿不好收尾,有些麻烦。
尽管如此,王氏还是一脸担忧,愣愣出神。
池莳叹了口气,王氏却好似突然想到什么,拉住了宋璐烨的手,哀求道:“璐璐,姨母就你析忱哥哥这么一根独苗,他不能出事啊,你帮我去你爹面前说说话,让你爹为他说说情吧。”
宋璐烨也有些心神不宁,她想起了前几日她写信的事。该不会那个酒馆,就是她爹爹下的手脚吧?
她心里不安,面上却不忘安抚王氏:“姨母您放心,我定会在我爹爹面前说道,不会让析忱哥哥被牵连到的。”
王氏是又欣慰又担忧:“璐璐啊,姨母就指望你帮忙了。”
宋璐烨连连应声,王氏这时候好像才想起了池莳。
或许是因为心忧江析忱,王氏此刻也没了针对她的心:“池莳,君临现在出了事儿,明日你便跟着璐璐一起去县中。”
池莳连忙应下。
此时,县中。
“你说泻药是别人下的,用来诬陷你酒馆,有何证据?”
“那敢问三皇子,我为何要做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儿?”江析忱面无表情的站在下首,看着上首坐着的三皇子。
过往的一切在脑海一幕幕回放,曾经那个在他眼前皇兄长皇兄短的人,最后却起兵造反,在宫宴上一剑刺入他的胸膛。
深沉如墨的瞳孔中似浸着万古不化的寒冰,他极力压制才没有显露出来。
三皇子没察觉到下首之人的森寒杀意,啪的一声拍了下堂桌,恼怒道:“现在是本殿在审问你!你为何要在酒菜中下泻药?”
江析忱依旧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,背脊挺直,不卑不亢道:“下泻药毁了自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