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馆名声,我可有如此愚笨?!”
三皇子被气笑了:“我看你还真是冥顽不灵,信不信本殿封了你江家名下所有产业?”
一旁站着的宋县令终于在这个时候开口了,急忙道:“殿下别生气,我这个侄儿啊,一直就是这个性格,就算真要封,也顶多封那个酒馆也就行了,对吧?”
江析忱没说话,反正他也不在意这个几乎从未谋面的宋县令会不会为他说话。
别说宋县令这个与他毫无血缘关系的人,就连曾经是他亲皇弟的人,不还是为了所谓权势,背叛了他?
三皇子冷哼了声,瞥了眼一脸冷漠的江析忱,满眼的厌弃:“今日就此作罢,酒馆这事儿等本殿查清楚了,再来审你,滚吧。”
江析忱咬紧牙关,纵使心底恨不得咬下那人一块肉,面上却还是一脸冷淡,转身离开了县令府。
宋县令连忙赔着笑上前,讨好道:“殿下,我们移步后园凉亭吧,下官刚可为殿下找了一批精品。”
三皇子脸上的愠怒这才慢慢散去,勾唇嗤笑道:“放心,本殿在这里开心的话,回京城后不会吝啬为你提点几句的。”
宋县令又是一番感恩戴德,跟着三皇子离开了大堂。
而三皇子却突然回过头,意味不明的看了眼江析忱,眉心蹙起。
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,那人身上总有种他所熟悉的感觉,很像那个人……
想到那个已经死在自己手上的人,三皇子又否决了自己的想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