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
砰的一下,整个人撞在了前面的人身上。
“哎我,你停下来干嘛!”池莳吓了一跳,摸了摸自己的额头。
江析忱回过身来,听女人开口哎我一句,疑惑的皱了皱眉头,不知道这女人何来的乱七八糟语言,随即恢复了正常。
“你担心我?”女人脱口而出担心他,他也好奇的停下来问一问,似乎对答案还挺期待。
刚装完脑袋的池莳一懵抬起头,两人对视。
沉默了好久,来来往往的人看热闹看了半天,江析忱开口:“你那芦荟胶的东西,还挺好用,小脸很白嫩。”说着,又开始向前走,只扔下傻在原地的池莳。
“哎哎哎!你去哪啊!”初来乍到,她还不太熟悉路,别一会再走丢了。
“江家酒馆。”男人头也不回的说了声,便越走越远,池莳连忙追上去。
约摸几炷香的时间,两个人到了江家酒馆。
因为酒馆事件,现在的生意格外的萧条,哪还有人敢来吃饭了,店小二,小厮,厨房掌事都颓废的坐在店里。
“咱们都让这掌柜子害惨了,他的私人恩怨却冤枉了咱们酒馆,若是封了酒馆,咱们可都得收拾收拾东西滚蛋。”说话的是店小二,白色的抹布直接扔在桌子上,来回扫射。
“可不,摆明就是有人陷害,咱们少东家,以前咱们不都见过么,体弱多病的,这次来估计也不会有什么结果。”小厮这时候也插了一嘴。
江析忱两人此时踏门而入,几人的对话尽收耳里。
几人一见江析忱,后来说话的人顿时咬了舌头,瞬间从椅子上站起来。
“少……少东家……”语气中明显的底气不足,声音都有些颤颤巍巍的。
池莳在江析忱身后摸了摸鼻子,真是替这帮人尴尬,说人坏话正好被人抓包,说人坏话还敞着大门说,不逮他们逮谁。
江析忱似乎并没有在意,店小二识趣的帮二人擦好座位,拉开椅子。
男人的视线环顾了一周,似乎没看到想看的:“店掌柜去哪了。”虽是询问,却还带着些质问的意味,气场颇为冷冽。
“店……店掌柜,昨日被招进县令府,这时还没送回来呢。”
“还没送回来?”池莳一听有些惊讶的问道,这摆明了扣人了啊!
几人同时看向女人,没太搞懂,池莳是哪一号人物,也不敢轻易搭话。
“这是少夫人。”江析忱喝了口店小二放在桌子上的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