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一早,江析忱就起了床,就在准备出门时,却被池莳给拦住了。
“你去县令府怎么不叫我啊,我要跟你一起去!”池莳说道。
“这次不行,你乖乖留在这里等我回来。”江析忱想要越过池莳离开,但死死地挡在门口不肯让开,江析忱也不好用力,怕伤到池莳。
江析忱叹气,眉头蹙起,无奈地看着挡在门口的池莳。
他并非不想要池莳跟他一块儿去,只是之前在公堂上,池莳已经引起了三皇子的注意。
江析忱太清楚三皇子是个什么样的人,若是三皇子对池莳起了别的念头,以他现在的实力是护不了池莳的。
以免池莳会受到伤害,他必须减少池莳在三皇子面前出现的机会。
“我不,今天这么大场戏怎么少得了我啊,你就让我去嘛!”池莳还是不肯让开,大有江析忱不让她跟去,那她也不让江析忱离开的架势。
江析忱双手环胸,说道:“马上就要辰时了,我要是迟到了,你说赵德玉会跑吗?”
池莳一愣,想到这个可能,若赵德玉跑了,那江家酒馆的事可就白不了了,自己脑袋上的伤也白受了。
想到这里,池莳只好不情不愿地放开了手,“那你走吧……待会儿我自己偷偷去。”
虽然池莳后面半句话说得极小声,但都被江析忱听了去,他拿池莳没了办法,以防池莳像上次那样偷偷跟在他身后,只好同意带着池莳一块儿去了。
二人到县令府的时候,刚好辰时,池莳一眼就看见了躲在县令府一旁的巷子里,鬼鬼祟祟的赵德玉,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在踩点呢。
江析忱径直走过去,眼神示意让赵德玉跟他一块儿进县令府,赵德玉犹豫了一下,可被江析忱那冷峻的目光扫了一眼后,立马老实地跟着进去了。
堂上,三皇子看着江析忱带来的赵德玉,“不过一日未到,你就找到证据了?”
“回三皇子,此人就是喝了江家酒馆里的人而腹泻的人,还声称是江家酒馆在酒里下了泻药。”江析忱挺直了背脊,站在公堂上他倒不像一个受审的,倒像是审人的。
三皇子扫了眼堂下跪着直哆嗦的赵德玉,说道:“开始吧。”
“小人……小人名叫赵德玉,正是喝了江家酒馆里的酒而腹泻的人,也是告江家酒馆往酒里放泻药的人,其实……其实这一切都是宋县令指使我干的!”
赵德玉指着宋县令,话已经说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