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,他也没了刚才的害怕,“是宋县令拿钱收买了我,让我自己给自己下泻药,然后栽赃给江家酒馆的!”
“好你个赵德玉啊,真是张嘴就来!说,江析忱给了你多少钱,让你来污蔑本官的!”宋县令自然是一概不认。
三皇子不悦地扫了眼宋县令,他坐在堂上都还没发话呢,结果宋县令就抢了去!
宋县令被这么一扫,焉了气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。
“你说是宋县令收买你,让你这么干的,可有证据?”三皇子说道。
“有,有证据!这就是宋县令给我的银子,还有一封宋县令的亲笔书信,还望三皇子过目!”赵德玉将银子和信捧给了三皇子的侍从,再侍从呈给了三皇子。
三皇子只是打开信,一目十行地扫了眼后,将信扔在了桌上,“宋县令,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吗!”
宋县令额上直冒冷汗,连忙跪在堂下,给三皇子磕头,说道:“这个……臣……臣……”
宋县令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说出所以然来,毕竟人证物证俱在,他想要抵赖也不成了。
“三皇子,家父也是一时糊涂,希望三皇子莫要怪罪!”宋璐烨从后堂跑了出来,跪在宋县令的一旁,带着哭腔说道。
看着宋璐烨居然跑了出来,池莳想起了昨天宋璐烨和三皇子那副姿态,心里不免担心起来。
不会是宋璐烨已经攀上了三皇子吧,如果是这样子的话,三皇子肯定就不会治宋县令的罪了。
那这样,他们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,还会让宋县令记恨上赵德玉,这样赵德玉和他母亲的日子就是真的不好过了。
三皇子看着堂下已经哭得梨花带雨的宋璐烨,微微阖目,手玩弄着茶盏盖。
他本来就不想怎么处置宋县令,被宋璐烨这么一哭,便更加不想处置了,说道:“此事本就涉及不大,也不需要多么的劳师动众。”
“这样吧,宋县令就赔些银两给江家酒馆,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吧。”
江析忱不禁皱眉,这三皇子想要袒护宋县令的态度未免也太明显了。
宋县令得了三皇子的话,立马乐得嘴合不拢,连忙答应下来,已经让人回家取银两了。
江析忱可不打算只是要一些银两就完事了,他上前一步,说道:“我略懂一些星术,昨夜看着星象,南北星的那颗星格外的亮。”
三皇子不明白江析忱说这话的意思,说道:“你要说什么?”
“听